虞山脚下，大街小巷，推开一扇扇古老的宅门，都有一个感人的故事在涓涓细流。和平街45号的杨宅，邑中名医杨师程曾经的住所。1920年，杨师程46岁时，买下了北市心旧宅若干间，花两年时间加以改造修葺成了现在的这座宅院。据杨师程最小的孙女儿杨天香女士回忆，“闲暇时，但闻家人诵经吟诗；白日里，问病求学者，又是熙攘往来”，杨师程是位优秀的大夫。1935年，他大病吐血，卧床半年有余，谢绝出诊，自号“废翁”。而在1937年抗战爆发，常熟连遭日机轰炸，兵荒马乱，有许多病人求治，已经是“废翁”的杨师程，不顾病躯，出诊近百日。

    老宅的故事是要用心来聆听的，喧闹的背后往往隐藏着故事。越过方塔街，在繁华的城市脊背处，静泊着一条小巷，这就是天灯弄。天灯弄18号是沈宅。沈宅是一座具有90多年历史的宅院了，许多人已经记不清这里最早的主人叫什么，只知道大约在光绪２５年时，沈家搬来这里居住。古老的青石阶，苍劲的大门，南北前后近80间房屋，“三间两搭厢”的格局处处体现着江南民居的特色。沈家的女儿沈菊芳曾经是五卅运动的积极参与者和组织者李强的妻子。游移的脚步，飘摇的身影，孤单的老人与老宅相伴，悄无声息。

    在短短十几天里，我们行走在常熟的大街小巷，只为那些沉淀着历史与故事的宅院。每一次探访老宅，都是一次心灵的震撼。黛瓦粉墙静静流泻下阳光，奏出别样的旋律别样的故事。

（《常熟日报》虞山·文学版●散文诗 □晓丹 洪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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